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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老官庄孙姓溯源及本支散记  

2009-05-19 23:23:47|  分类: 寒江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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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昌邑和全国的很多地方都流传着祖先在明朝初年从山西洪洞县大槐树底下迁徙而来的传说,我们村孙姓也不例外,通过调查健在的长者,根据他们的回忆,经过加工,写成了下面的文章。

 

老官庄孙姓溯源及本支散记

        老官庄现在的孙姓居民明显分为两大族群。根据族人中长者的介绍,我们可以知道其中一支与沙岭子村为同一来源,另一支与王家庄子村为同一来源。本族群便属于第一种情况,和沙岭子村的孙姓族群一起从现在的后官庄以东500米,前官庄东北300米处的杨家河崖迁来。
        由于文化大革命“破旧立新”运动的破坏,家族老影已不复存在,所以本族群在杨家河崖繁衍了多少代,从什么时间,从多少代开始迁到老官庄和沙岭子已不得而知,而我们的先人又是在什么时间,从什么地方迁到杨家河崖我们也只能从一些历史的记载和现在能够见到的实物、现在健在的一些长者的模糊记忆中寻找一些答案,做出一些推测。具体的事实是否与推测相同也只能等待后来者的考证和推断了。
        现在的老官庄孙姓居民已经繁衍至22世,如果按照平均一代人20年到25年计算,那么我们的一世祖先应该生活在440年——550年前,也就是1400年之后,而这个时间正是明朝的永乐年间或之后。
        元末战乱之后,历经20余年,朱元璋统一了天下,但是,此时的江山已是遍地疮痍,布满了战争的创伤,再加上连年的旱灾和蝗灾以及明朝与北元残余力量的战争,山东、河南、河北一带多是无人之地。为了恢复农业生产、发展经济,为了使人口均衡、天下太平,巩固明王朝的统治,明初的统治者采取了移民政策,按“四家之口留一、六家之口留二、八家之口留三”的比例迁移。据证,从明初至永乐十五年的五十年间,疏散山西府五十一县之民,遣送北京、河北、河南、山东、安徽、江苏、湖北、陕甘……遍及大半个神州。我们的先人是否是那时从山西迁来的我们可以从本地的一些传说和现在山西洪洞广济寺的大槐树遗址以及历史的相互印证中找寻一些线索。
        在老官庄以及周围几个村子至今流传着这样的歌谣:“问我故乡何处来,山西洪洞大槐树。问我老家在哪里,大槐树下老鸹窝。”这一歌谣和在全国很多地方广为流传的明朝移民歌谣完全相同。这就足以说明我们的祖辈应该是在明朝的洪武年间或永乐年间从山西迁来。但迁来后是直接定居杨家河崖还是在别的地方滞留过,最后才在杨家河崖落脚,我们已经没有办法知道。但我们可以想象我们的先人一定经过了痛苦的离别和艰难的迁徙才来到现在这个地方的。
        传说,官府为了让不愿意迁徙的人们迁走曾采用了欺骗的形式:官府预先张贴告示说,除大槐树底下的人不迁,所有地方的人都迁。结果,当成千上万的民众聚在大槐树下的时候,官兵四面合围,不分男女老幼全部迁移。当他们在官兵的催逼下踏上征程时,一边走,一边回首,最后看到的就只有远处的这棵大槐树和树上的老鸹窝了。晚秋时节,槐叶凋落,树上老鸹窝显得十分醒目。移民们临行,凝眸高耸的古槐,栖息在树杈间的老鸹不断发出哀鸣,令他们潸然泪下,频频回首,不忍离去。从这里迁徙四处的人们,寄居他乡,把洪洞大槐树、老鸹窝的故事流传给后代,聊解思念故土之情。
        几百年转来转去,广济寺和大槐树早已被汾水冲毁,一代古槐(距今有800多年的历史)只余遗址,在一代大槐树遗址以东约5米的地方同根滋生出第二代槐树,这就是现在干枯了的那棵大树,它也有400多年的历史了。现在所能见到的是它的孙子———第三代大槐树。
        山西与山东相距遥远,当时没有公路,交通工具不但缺乏而且落后,大部分移民都得徒步行走。一家男女老少,从山西到山东,顶风冒雪,朝行暮宿,忍饥挨饿,有的不到移民点,就在半道上死掉了。因此群众对移民有抵触情绪,明朝政府只好派大兵押送,怕青壮年人途中逃跑,就把他们的手拴在一条绳子上赶着走。被拴者在途中要便溺时,就向大兵要求“解手”,大兵明白他要求“解手”的意思,就把手给解开。因此,“解手”这句话,就成了大小便的代名词了
        人们留恋故乡,不想走,即使到了路上,也屡屡逃跑。官兵就想了办法,让被迁民脱掉鞋袜,在每个人的小脚趾上砍了一刀,一方面是脚受伤,移民要逃跑也跑不快,另一方面是就算跑出去,官兵在捉拿的时候,一看小脚趾,就知道是移民了。这个微小的生理特征,竟然就这样遗传下来了,如今,你只要是小脚趾复形,人们就有把握说你是移民后裔。刀伤能够遗传,这自然是不科学的,但这个故事是大槐树移民对明朝移民野蛮政策的民间记忆,也表明了他们不忘故乡,不忘根本的精神。所以人们就这样宁愿信其有,不愿信其无地流传了下来。
        以上这些只是一个个传说,也许和事实有出入,但我们有理由相信在明朝确实存在着大移民,也确实从当时富足人稠的山西外迁过移民。而大槐树极有可能就是官府当时在那儿设局驻员,集中移民,编排队伍,并发给凭照川资的地方。人们不愿意背井离乡,怨声载道,所以和当时的现实相糅合,便编排出了上面的这些传说。
        根据见过家谱老影的族人长者回忆,我们的一世先人有两个,一个叫东波,一个叫东文。在过去,老官庄和沙岭子的孙姓族人每年的年除日这天都要聚集到杨家河崖这个地方祭扫先人陵墓,寄托哀思,据说那里有两座坟茔,是否是这二位一世先祖的安息之地已无人能够说得清楚。但那里却的确成了族人记忆和魂牵的地方,人们每每走到那里都会不自主的观望和遐思,依依的河柳仍在,弯弯的河床仍在,那古老的窑头名井仍在,可那人们从来没有见过却在心里默念过无数次的古老村落却早已消失在沧桑变迁之中了,只有那坦荡如砥的麦田和近几年新修的铁路在静静地诉说着曾经的一切。
        年除日在杨家河崖祭扫完陵墓后,老官庄和沙岭子的族人又会聚集到老官庄北偏东的后窑湾扫墓上坟,那里安葬着这两个村的分支的先人,族人中年长者介绍,那里的坟茔是弟兄两个的,他们从那里分开,一个到了老官庄,一个到了沙岭子。分别在不同的村落繁衍着自己的后代,其中在沙岭子的一支中有一支又迁到了老官庄,就是现在老官庄运集、运春家这一支。
        到达老官庄的这一支有一个共同的祖茔,也就是瓦城道大棘子祖茔,好多先人的坟墓就坐落在那里。我们这一支中有13世的克用、克已、克禧等以及他们的子孙,再后来的坟茔就开始散落各处了,如在老官庄村里有一个,在村落的西偏南也有一个。
        上世纪70年代初村里将散落各处的坟茔集中到南公墓集中埋葬,大多数族人的坟茔就迁到了现在的这个地方,当然也有许多人的坟墓没有迁移,也才有了现在每年的年除日漫坡遍野上坟扫墓的身影。
        家族中我们的这一支可能曾经出现过以屠宰为生的情况,根据20世的孙效辉回忆在他小的时候曾经见过一把祖传的杀猪刀,而且17世的运聚公以及他的儿子18世的化库公都曾经是当时村里著名的杀猪能手,18世的化柱公也是有名的阉手,化奎公也曾经以杀羊为业,所以我们有理由做出上述的推断。
        不过在历史上我们这一支好象没有比较有影响的人物出现,在老辈人中记忆比较深刻的有13世的克禧曾经在清朝的县衙当差,当时在族人中较为风光。其他人家大多比较平平,而且据说家道还都比较贫寒,生活相当清苦。但却也同样在历史的浪花里漂流翻滚,1937年日本鬼子全面进攻中国,许多热血的男儿投笔从戎,甚至最后献出了宝贵的生命,我们的19世的孙述本就在抗击日寇的这场战争中以身殉国,当时年仅19岁;孙述本的姐姐孙桂芝也依然加入到了抗日的洪流当中,积极为八路送情报做掩护并曾担任妇救会会长;抗战胜利前夕,日本加大了对占领区的统治,尤其对抗日家属进行残酷的迫害,当时的许多八路家属便背井离乡、携妇将雏,远走他地,孙述本的父母就领着年幼的几个孩子远走大泽山,奔赴当时的山东解放区,在那里得到了很好的照顾;建国后,国家号召年轻人到东北建立工业基地,我们族人中19世的很多人如孙述都、孙述伴、孙述刚等都曾经在1953年远赴辽宁的鞍山在窑业公司奉献自己的青春,后来国家又建立包头钢铁基地,他们在1958年又远赴包头为国效力,一直到1960年才回到家乡。有的人甚至再也没有回来,永远地扎根在了那里。
        我们的这一支19世中曾出现过一个八路班长、三个生产队长、一个大队长、一个中专生;20世中出现过一个大队长、两个部队班长、两个本科大学生;21世中到目前为止已经出现三个本科大学生和五个专科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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