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寒江钓雪孤舟行

雪落寒江 任我逍遥

 
 
 

日志

 
 

校园深处(小说)4  

2009-12-06 10:15:59|  分类: 故事新编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春节刚刚过去,春姑娘的脚步还没有迈稳,田间的树木和杂草就等不及了,纷纷可着劲地卖弄风情,河畔的河柳和白杨率先泛出了给人希望的绿色,紧接着田间的野菜也争宠般长出了嫩嫩的绿芽,今年的春天来得特别早,和煦的阳光早早就洒下了懒洋洋的味道,不遗余力地晒着那刚刚解冻的土地、连续不断地给他输送着光和热,热切期盼着它的热情和努力能够快速孕育出一个百草丰茂、万木峥嵘的新天地来。

        而我们却只能被关在教室里,隔着窗子呆呆地看门前那棵大柳树随风摇摆的枝条、静静地听像一个酣睡的婴儿轻轻打鼾一样的春风的吼声,由不得还要背上句“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春天本是生机盎然的季节,可我却怎么也提不起精神来,入文班半年多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使我的情绪深深地跌入了阴郁的低谷,我喊我叫,可是没人应答,我只好一个人那么苦闷地走啊走啊,企图找寻一条通往光明的路,可是我怎么也走不出这条深深的峡谷。

        恰就在这时,一个她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使我重新昂起了头。

        她叫白雪,我至今没有搞清楚她为什么叫这个名字,也许是她喜欢那晶莹剔透的六出奇花吧,也可能是她想做一个像白雪一样洁白无暇的人吧,也可能什么也不是,就那么随便取得,但不管怎么样,她在我的心目当中却真的是那样的光洁亮丽、晶莹剔透,真的是那样的善良纯美、无人堪比。她是我真正地动过真情的两位当中的一位,我至今还在怀疑我自己,人的感情为什么会那样,一旦动了感情怎么会连该恨的人都恨不起来了呢?她后来无情地抛弃了我,我是应该恨她的,可我却怎么都恨不起来……唉!也许这就叫做做了感情的俘虏吧!

        当时,我真的被她吸引住了,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时刻吸引着我的眼球,她那温文尔雅、柔声细气的声音总不时钻进我的耳鼓,即使在教室里离我很远的角落里。她喜欢穿一身洁白的衣裤,每次从我的身边走过我都感到好像是一团白雪簇拥着一朵鲜花从我的面前轻轻飘过,我真的有些不能自拔了。

        一个星期六的下午,我终于抑制不了自己,给她写了一封信,那是我有生以来写的第一封情书,我向她表白了我的真情、倾诉了我的苦恼,也吐露了淤积在心头那团怎么也无法浇灭的灼人热火,希望她狠狠地骂我一顿,让我收收性子,把心转到学习上来。

        趁着中午教室里没人的空当,我装作拿东西,若无其事地进了教室,走到她的座位旁时,迅速将那封信放到了她的文具盒里,然后快速地离开,像做贼一样,灰溜溜地跑回了宿舍,一屁股蹲到了床铺上,像是完成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情长舒了一口气,可心里却像揣着一个小兔子“扑腾扑腾”跳个没完。

        我在不安中度过了一天。

        到了星期一,仍然没有动静。

        我感到有点后悔了,心里充满了恐惧,见了每一个人都远远地躲着,不敢搭腔,心里感觉好像他们都知晓了这件事情一样,可耳朵又对大家聚在一起时讨论的话题特别敏感,仔细地竖着听他们说的每一句话,甄别着其中与我有关的信息。

        到了晚上,我更害怕了,突然产生了一种做贼被人当众抓到的感觉,晚饭没吃好,便一个人跑到了教室,随手抓起一本书,胡乱地翻着,以掩饰那慌乱不堪的心情。

        突然,从书里掉出了一个折叠成三角形状的纸条,我的心猛地一紧,脉搏陡然升到了一百八十次,耳朵在“吱吱”叫着,感觉脸有点发烧,脖根子发热,脊梁沟子也有点汗涔涔了。

        我用那颤抖的手慌不迭地打开了纸条,一行娟秀的小字立刻像蝴蝶一样翩翩飞进了我的眼帘:你等着挨批吧!

        哎哟,只觉得眼前一黑,心里“砰”的一下子,脑袋“嗡嗡”地响了起来,我把头埋在两臂间,趴在桌子上,恍惚中就觉得“地方支援中央”又在“嘿嘿”笑着奚落我,我猛地抬起头,教室里空荡荡的,再没有别的人,可“地方支援中央”的声音却仍在回荡着。

        我痛苦极了、后悔极了,双手捧着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只等着老班来找我了。

        可是,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竟愣是没有动静,我那颗悬着的心也才渐渐放下了。

        真奇怪,被那句话一吓,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我的心竟然鬼使神差地平静了下来,不再胡思乱想了,也觉得学习有趣了。后来我才明白,白雪当时用的是一个计策,是想通过恐吓的方式让我收心,把心思用到学习上。

        可是,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却发现白雪变了,常常不自觉地回头看我,当我猛抬头看到她时,她又会不知所措地急速把视线移开,假装着看别处或者下意识地拿本书看起来;有时候她又会找茬跟我的同位拉呱说话,却只字不跟我说一个字,眼睛也从不看我一眼;有时候,上着自习,她又会瞪着两只眼睛出神,也不知是在想什么。

        我猜白雪的生活一定是因为我的出现荡起了涟漪,我感到很不安,觉得很对不起她,便又给他写了一封信。

白雪:

    我给你的前一封信你为什么不交给老师?你又为什么不狠狠地骂我一顿,难道你觉得我有资格成为你的朋友吗?难道你不认为我是在无故搅乱你的思绪、破坏你的生活吗?

    自从给你发出那上一封信之后我就寝食不安,一方面怕别人知道,尤其是老师知道造成不好的影响,另一方面又怕我的唐突扰乱了你平静的生活。在我的心目当中,你是那样得圣洁,又是那样得高贵,我本无心向你平静的湖心投出那颗搅动涟漪的石子,我本可以像欣赏莲花那样远远地注视着你亭亭玉立的身姿、欣赏着你优雅端庄的性情、感受着你与众不同的魅力,可我没有做到,我亵渎了你的圣洁,我真该死,真混蛋,但愿你不要为我这混沌愚拙之人所烦扰,平静对待生活。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你就会使我想起一个人,她长得并不漂亮,可她在我的心目当中却是那样得圣洁无暇,我就是在她关怀的目光中长大的,从小到大对她的欣赏和崇拜让我下决心以后一定找一个和她一样的女朋友,她就是我的一个远房姑姑。我的这个姑姑出生在一个不幸的家庭,从小没有了父亲,她和母亲艰难度日,受尽了周围人的白眼和欺凌,是我的父亲在关键的时候挺身而出,帮助她们娘俩度过了那段凄惨的时光,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姑姑在学校的时候就非常刻苦勤奋,凭借着自己优异的成绩进入了中师学校,后毕业做了一名中学老师。她对人热情真诚、不卑不亢,对待生活积极进取、从无怨言,她对待孩子总是严慈相济,处理事情也总是那样得体完美,我从来没有听到她说过一句苦和累,她给人的形象好像总是永不疲倦,我佩服我的姑姑,我欣赏我的姑姑,可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的心目当中我觉得你们两个是那样得相像,所以我才不顾一切地给你发出了那样一封信,但愿你能理解我的心。

    近几天来,是我让你受苦了,是我让你承受了这不该承受的沉重,是我害了你啊,我向你赔罪。

    可反过来想,我向你道几声歉又有什么用呢?能够抵消你心头的苦痛吗?能够驱散你心底的阴霾吗?不能,真的不能。所以我就想,也许我们真正成了朋友,互相鼓励、互相帮助、共同进步也许能够改变我们目前的现状,能让我们从忧郁的死谷当中走出来。

    如果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请今天晚上七点钟在校园西南角小树林边的那棵大柳树下等我好吗?

    无论怎么样,但愿我们永远是最好的同学。

知名不具     

即日    

        春日的太阳落得很早,六点不到便急急地找地方睡觉去了,只给西半边天留下一抹暗红色。由于有心事,晚饭我只胡乱地吃了一点便提前跑回了宿舍,假装平静地躺倒在床铺上。可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不停地看表,脑子里一会是白雪气质优雅的身姿,一会又是“地方支援中央”“某同学、某同学”的讽刺声,一会是同学们窃窃私语的嘀咕声,一会又是白雪那一页“你就等着挨批吧!”的字条。那一个小时真的过得好慢,像是过了一年。在忐忑当中手表的分针终于转过了一圈,我急忙从床铺上一跃而起,怀着兴奋而又不安的心情溜出了宿舍。

        天,早已经暗了下来,没有月亮,教室里亮着灯,住校的同学都在上自习,我猫着腰从教室门前经过,拿眼扫了一下,白雪不在,我一阵激动,莫非她真的去赴约了?可这种念头马上又打消了,该不会是去告诉老师了吧?上次她没有跟老师说,为我留了面子,这次我又这样,她如果真去老师那里了我该怎么办?老班那让人心冷的风凉话我是真的听够了,这种事情如果他在班上一传,我该如何在班里立足?想着这些,我加快了步子。

        学校西南角是一片小树林,碗口粗的白杨在这没有月光的夜里显得格外挺拔,多了些白昼没有的幽静,微风吹过,能够听到那刚刚长出的新叶发出的“沙沙”的响声,树林的最里边是一棵据说和学校同龄的垂柳,垂柳的树冠很大,伸展开一半落在校园的院墙里边,一半伸到了外边,而院墙的外边便是一片农田。

        我蹑手蹑脚地来到大树下,没有看见人,心里想着“完了,白雪一定是告诉老师去了”转身就要往回走,却听到树后传出了轻轻的一声咳嗽。我一阵高兴,我的老天,是她,是她,她终于来了,便又急忙转了回来。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走到她跟前的,只觉得四周静极了,静得让人害怕,静得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背对着我,没有说话,低着头,好像是在用手抚弄衣服的前襟。

        “你先来了?你收到我的信了?真不好意思,竟然让你先到了来等我。”我本来想好了一肚子的词,这时候说出来的却全是废话。

        “咱们……咱们交个朋友,你……你愿意吗?”我又结巴着说。

        没有声音。

        “如果……如果不愿意,我不勉强。”转身我又要走。

        “你傻啊!走吧,赶紧走。”她依旧没有回头,却急急地抛出了这样一句话,可在我听来这句话却软软的,很温柔。

        “那就是说你同意了?”我有点激动,不觉加高了声音。

        “轻点,让人听见”,她转过了身子,抬头看了我一眼,可马上又把头低下了。

        那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了她的眸子异常明亮,闪着一种灼人的光芒。

        从此以后,我们便经常出去谈心,交流学习经验,却并没有像人们说的那样影响学习,相反,学习的劲头更足了,自然那些因不合理的东西而生出的诸多忧郁也因此一扫而光了。

        可是,不几天之后发生的另一件事情却又将我刚刚昂起的头打落了下去。这件事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就是那件所谓的赵天龙、赵峰偷钢筋、偷鞋事件,我也被卷了进去,弄了个记过处分。而因了这个处分,白雪又离开了我。

  评论这张
 
阅读(230)| 评论(11)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